覃海洋家的冰箱里只放蛋白粉和冰块

凌晨四点，上海某小区的厨房灯亮着。覃海洋拉开冰箱门，冷气扑在脸上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罐蛋白粉，旁边是制冰盒冻出的方块冰——没有牛奶，没有水果，连瓶矿泉水都找不到。

他伸手拿了一罐蛋白粉，动作熟得像呼吸。冰块倒是没动，那是训练后敷肩用的。前一天晚上刚游完一万米，肩关节有点发烫，教练说不能拖，得立刻降温。他把冰块倒进毛巾里，一边裹肩膀一边盯着手机上的训练计划，明天五点半还要下水。

这台双开门冰箱，看起来像是健身房的补给站。蛋白粉按口味分层放：原味在上，巧克力在下，草莓味只剩半罐，被推到角落——他不太喜欢甜的。偶尔有朋友来家里串门，打开冰箱愣住：“你这跟医院冷藏柜似的。”他笑笑，递过去一瓶常温矿泉水，“饮料都在柜子里，冰箱留给正事。”

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别的东西。去年生日，队友偷偷塞了盒蛋糕进去，结果三天后被发现时已经干裂成块。他没扔，拍照发群里：“谢谢，但下次别浪费。”语气平静，没人觉得他在抱怨。大家都知道，对他来说，冰箱不是用来存食物的，是用来维持状态的。

普通人周末可能往冰箱塞啤酒、冰淇淋、华体会下载剩菜，他塞的是时间表和恢复节奏。蛋白粉喝完就补，冰块用完就冻，一切精准得像泳池里的划水频率——不多不少，刚好够撑到下一程。

有人问他：“不觉得枯燥吗？”他想了想，说：“习惯了。”然后转身去称体重，早上空腹，误差不能超过0.3公斤。冰箱门关上，灯光熄灭，厨房又回到一片安静，只有冰块在盒子里轻轻碰响，像秒针在走。